最不快樂的一次行山

這是上星期六的事情了。之前我期望會有行山隊在星期日會有一個我有興趣的行程。我很久沒有行一些較爲“有挑戰性”的行程了。況且,如果J能夠也參加的話,我也可以與她會面。但是在星期五晚上,K如常提出了星期六往哪裏行山的“提問”。我實在很不願意聽到這個“提問”。她從來沒有地點、行程之類建議,我每每為了[想]到她能夠行的路綫而苦惱;去過的地方對她來説都是過眼雲煙;她行得很慢:以她的步速,根本連最慢的行山隊也跟不上,我時刻要停下來等候她跟上來。。。。在我的潛意識裏,與她行山是負擔,毫無樂趣可言,但是,她永遠也不會明白我心裏的想法(或任何其他想法)。



星期六的早上當我們執拾好了行裝和換了行山裝束之後,我們仍然未有決定究竟往哪兒。近日去得荔枝窩太多的我提出不如行“環湖”吧?她的反應是極不願意。就在這個時刻,深藏我心裏的不耐煩失去了控制,我說:“不去了!”。之後,在她心裏的一些東西似乎也被引發出來,她也大發脾氣。滿面怒容的她抛棄了我們對未來的一切計劃,也提出了分手。我感到特然,但不太意外: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我們認定了這是我們最後一起行山。



在往大尾篤的小巴上她一直都眼望車窗外,不發一言。回想當日,當時的我是從沒有想過她原來是想著如此的[東西]。但很快,在由烏蛟騰往荔枝窩的路上,她說出了她剛才想的東西了。



我以前從沒有想過她居然會說出如此的説話,我不想(也從未想過)在行山的時候與任何人[口角],故此,我沒有作聲。一直聆聽的我最後還是忍不了而質問:“我們沒有錄音機。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會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嗎?你明白我會就你所說的話而對你作出[審判]嗎?”。她的答案都是“是”。在路上,我們的距離曾是如此的大,我甚至想過獨自離去,橫竪雙方也看不到對方。但是,沒有帶錢包的我卻被逼繼續。



在大休時,我對她說:“我不想看到你受苦。如果我們不往澳洲的話,在香港的你便要忍受那根本難以忍受的污染了的空氣、食水、噪音、吵鬧、惡劣的居住環境、正大量進入香港的移民。。。我希望你考慮寧願接受我們[兩日一小吵,三日一大吵]地繼續一起。這縂比我們都單獨各自留在香港面對如此惡劣的環境而終老好。”她應承了。但是,回到家裏的晚上,她卻不再考慮。於是,我們重新啓動了我們以前的離婚協議。那是很簡單的事,我們以前早已談好了。



那一晚,我並沒有因此而失眠。一切都來得很“自然”,而且,當我回想起她在山上所說的話,我覺得與她一起再沒有意義。就如此吧。(待續)

留言

June說…
你這一個故事未完…但我已看到了結局。
人生是無奈的,很多事情都不由得自己選擇。
我已接受了事實,你呢?
如果你也接受事實的話,就無須再執著什麼?
做你應做的,就算是無奈,因為你無從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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