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與痛
今次回港,打從上飛機的那刻開始就感到不舒服,整個旅程十多小時都沒有真正睡過,身軀是如此的疲累,卻沒有得到適當的休息,到了香港的家已經是隔一天的深夜,那晚仍是沒有好好安睡!
時差的問題困擾,睡得不好,加上要處理不少家中事情,實在消耗了不少能量…
11月9日開始跟隊行山,從以往的經驗,我跟這隊行山隊本是應付有餘,但今次卻感到有點吃力,上山的氣力也大不如前,當天回家後發覺左腳開始痛,而且不祇是左腳,到了第二天,整個身軀的關節都痛。
想不到一回到香港,我的關節炎毛病竟然就惡化了,個多月來,直到今天,每一天我都要與痛為伍,痛的程度去到我差不多要每天吃止痛片,而且血壓也高得厲害,雖則如此,我仍堅持每星期行山一次,但每次行山到尾段時,左腳就會開始痛,尤其是落石級路的時候!
是香港的空氣、食物、環境令我感到如此不舒服嗎?還是我的心理影響?
我本來就不喜歡香港的冬天,又寒又濕,而且經常見不到太陽!
在香港,我實在沒法好好休息,也沒有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包括靈修),身邊總是有著太多的繁瑣,心緒總是不寧!
盡管病與痛要與我不離不棄,我也要善待我自己,決定過了農曆年便回夏威夷,我記掛著那裡燦爛的陽光與風和日麗。
時差的問題困擾,睡得不好,加上要處理不少家中事情,實在消耗了不少能量…
11月9日開始跟隊行山,從以往的經驗,我跟這隊行山隊本是應付有餘,但今次卻感到有點吃力,上山的氣力也大不如前,當天回家後發覺左腳開始痛,而且不祇是左腳,到了第二天,整個身軀的關節都痛。
想不到一回到香港,我的關節炎毛病竟然就惡化了,個多月來,直到今天,每一天我都要與痛為伍,痛的程度去到我差不多要每天吃止痛片,而且血壓也高得厲害,雖則如此,我仍堅持每星期行山一次,但每次行山到尾段時,左腳就會開始痛,尤其是落石級路的時候!
是香港的空氣、食物、環境令我感到如此不舒服嗎?還是我的心理影響?
我本來就不喜歡香港的冬天,又寒又濕,而且經常見不到太陽!
在香港,我實在沒法好好休息,也沒有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包括靈修),身邊總是有著太多的繁瑣,心緒總是不寧!
盡管病與痛要與我不離不棄,我也要善待我自己,決定過了農曆年便回夏威夷,我記掛著那裡燦爛的陽光與風和日麗。
留言
諸多身體的問題其實源于那越來越[不濟]的心靈。只要想一想[究竟是中央神經系統指揮身體還是後者指揮前者]或者會明白我企圖說什麽。如果明白的話,希望也會對你如何面對如斯問題有點參考(縱使不是啓示)的作用。
這個課題可不是三眼兩語可以說出來,而我也希望你明白我現在說的背後更深入的意義。
人生中我們必然都要面對[病與痛]。如我前述,[大部分的如斯問題在醫學上根本沒有方法治療,再者,有方法的話也未必能夠支付費用]。如此這般的話,我認爲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面對那[不濟的心靈]。連自己的心靈也不去面對,並那麽容易便把曾所學的都抛諸腦后的話我便一切希望也沒有了。人活著靠的就是[希望]。沒有了的話我恐怕今晚睡覺之前再也不會期望明天會起來了。
這幾天,我想了以下的東西…
我在想︰我本是一個孤獨的人…
我在想︰我的前大半生所走的路…
我在想︰就算這一刻是我的人生終結,我不會帶著遺憾…
我在想︰我仍要繼續努力…
Wherever You Go, There You Are, 我沒有忘記,祇是回到香港後有點迷失。
一次又一次的高、低潮,正是提醒自己,一切世俗上的好與不好,都不是永恆的,它如天空中的浮雲,變幻無定。
某些事情的發生,背後的意義比事情的本身來得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