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意外往往是在沒有什麼徵兆時發生!但其實意外通常都是人為的一時大意!

昨天行山,一條小徑環繞著鑽石頭山腰而行,雖然這一條是很容易行的環山徑,但裡面雜草叢生與枯樹很多,不少枯樹半倒下橫伸於路中央欄著路,沒有人清理,需要彎著腰俯身而過。
 
W走在我前面,他喜歡用大剪沿途修剪阻礙著路上的樹枝、雜草等,以開濶山路,當中在某一個位置,他將頭上方某一種植物剪斷,而這種植物被剪後會在剪開的位置滴出白色的汁液,而被這種汁液滴中會身痕的,滴中眼睛更不得了,我想趕快跳過去避免被汁液滴中,當我連跑帶跳走過去的時候,冷不提防前面有一棵橫伸半空的粗大樹幹,我的頭正好撞上了這樹幹,因為我走的時候速度比步行快,衝力相對比較大,砰的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被反彈向後倒了下來,臥在地上好一陣子不能動彈,下意識用右手按著右前額對上感到好痛的地方…

好一會兒當我定了神能夠坐起身的時候 ,發覺血液由右前額滴下來,W說我流了很多血,我再看看穿了勞工手套的右手,原來也沾滿了血,可以想像我頭上的帽子也是沾滿了血吧!心想今次大鑊了…

第一時間想到,現在我該怎麼辦?要不要 call 911?當我問W的時候,他說,就算 call 911,如果傷者清醒還可以行走的話,消防都不會走入山來,衹會叫傷者自己行出馬路,他建議不如休息多一會,試試行出馬路才call 吧!

休息過後,我嘗試慢慢起身,沒有頭暈、沒有作嘔、還很清醒,血也不再滴下來了,應該止血了,我想我還可以行吧!

用了大約45分鐘的路程回到我們停車的馬路旁,我除下了帽子,才看到整頂帽子都是血,血已經被晒乾了,那受傷位置的頭髮也被乾了的血黏得硬了一大塊,臉上與衫上都有血跡,W 問我覺得怎樣?當時我又覺得無乜點!血也止了、祇是頭有點痛,所以我說不用叫救護車了,他說去醫院可以幫我消毒,祇怕傷口細菌感染,但我還是堅持回家!

回家把穢的衣物清洗了,也用清水洗了頭,順便把傷口清洗一番,洗頭的時候傷口仍會有些少血流出,腫了但不太痛,輕輕把頭髮抺乾,由它自己止血,不敢再搞那傷口了!

晚上我沒有煑飯,我們到附近中餐館隨便吃飽了就算,很早我便休息。

頭仍然是痛的原因,整晚都睡得不熟,乍夢乍醒、輾轉反側,但今早醒來卻是頗精神,感到傷口位置應該是消腫了,痛的程度減輕了,頭髮仍然被乾血黏成一塊,硬硬的蓋著傷口位置,究竟傷口有多大我仍然沒有真正看到。

行山以來從未受過比較嚴重的傷,流這麼多血,這算是我的第一次,還幸祇是一點皮外傷,有信心很快便會痊癒。

發生了這意外,我竟然是很冷靜與平靜,沒有驚惶失措,也沒有什麼特別情緒,像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祇是按著自己的直覺去做,平淡地感覺、觀照、覺察每一刻,讓事情順其自然地渡過!



8/6/2014


留言

Pig Head說…
上了一課未必不是好事。【一時大意】總好過【沒有智慧】。

在六月一日我參加了一個香港的【行山隊】,在32°的氣溫下從烏蛟騰行到黃竹角嘴。那一次相信在目的地終于有一個人死了。我衹是能說【相信】,因爲事件的最終結果我無法核實,衹是從企圖令他復蘇的人口中聽到他已經沒有脈搏。哪裏無法可以接收無綫電話信號,我有幸能在海邊的水警求救,并看到有直升機到場。這個故事我不認爲是【一時大意】,是【沒有智慧】。我會另行寫出來給你看,如果你想的話,因爲事件連香港的傳媒也不知道,更可悲的是:之後在【行山網】也沒有人再提及。這次事件令我更相信香港這裏的人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June說…
好的,我想看看這個故事!

炎炎夏日32度行黃竹角咀實在不是一件間單的事!

我有留意香港新聞,間中也看到有行山人在行山時暈倒猝死的事件!這多是年紀比較大的男人。

而若遇意外的多是因為粗心大意,不禁令我想起在2012年11月11日遇意外過身的山友(阮仔)。

香港已死!眼見近日香港的混亂情況,使我內心好矛盾……也很難過!
Pig Head說…
在 Drive 與你‘分享’的東西設定了容許你回應或評論。我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如此做,衹是【提醒】你這個【功能】。希望你是【從來就是選擇不作回應】,而不是【從來就不知道】。
June說…
寄來的文章我已經看過,看後我確是有點感想,我深深知道我對黃竹角咀的情意結從未減退,也不知道我還有否機會再走這條路線,更甚者是我仍深愛著香港的山,但卻又整理不出想要說的話,文字沒法表達我內心真正的感受,所以我選擇了暫時不作回應!

老實說,確實我不知你已設定了我可以在你那篇文章裡回應,因為一直我都認為我是不方便在你的文章裡回應。

如果我需要回應的話,我還是選擇在我這個平台內寫一篇網誌,你看到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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