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點
多天來的激動、憤怒、被騙的情緒,到今天還未能完全散去。
複雜的思緒從未停止,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可能內有乾坤。
我大胆的作了以下的假設︰
我曾問他︰你與她五年來沒有聯絡,這五年她的生活如何你知不知?
他說︰今次與她見面,她看來生活好差,個樣好憔悴,應該是經濟很不好。
重點就在這裡︰聽說她與丈夫結婚已3年,怎麼忽然老遠一個人跑來夏威夷與舊情人相會,還與舊情人重燃愛火,並告知想搬來夏威夷,而這個舊情人是有點經濟條件,還對她說若她搬來夏威夷與他一起,他會養她,但她卻說不會與丈夫離婚。
她不肯與丈夫離婚,極大的可能性就是她是愛她丈夫的,而丈夫經濟不好,她想到舊情人可以幫她解困,另一個可能性就是她丈夫才可以給她性的滿足,而舊情人卻已經失去這個能力。
我將我的觀點告訴了他 ,他驚訝我竟想到這些,但他想了想也說我講的有點道理,她的確是疑點重重,他說︰他曾問她為何不能與丈夫離婚,她卻支吾以對…。
他對我說與她沒有親密過,我好直接的回應︰你得咩?
因為我早知道他已失去了性能力。
經過多天來的過濾,漸漸地,他過往的羅曼史已經不會令我有太大的激動,我反而擔心他會慒然受騙,當一個男人沉迷上了一個女人的時候,往往就會瞎了眼睛,什麼也看不清楚。
若然這個女人從沒想過與他一起生活,祇想擁有他的感情,他卻因此毁碎了一段美好婚姻,一個大好家庭,這實在太不值得。
他已經67歲了,還有多少歲月可以重新再來?
留言
《過去這兩年好像很長,可能是因爲遇見了頗多的【變】。我似是衆多的【路人】中的一個,我們向同一個方向進發,并步向同一終點。我們已經走了大部分的路,我在這末段看到:
•有些人看似離開我很近,但其實很遠,雙反亦言;
•有些人我一直以爲是認識的,但其實從來不認識;
•有些人是認識的,但我現在但願此生從沒有認識過這些人;
•有些以前我認識的人我現在認不出來,他們容貌依然,但内裏已面目全非;
•有些人我很希望能夠認識,但他們衹存在于我的想象中,或甚至不存在。
過了大半生而不作如斯【總結】的人到這個世界可能是【白走】了。》
《以後縱使孤身走我路我不怕,我會勇敢面對!》
但另一邊卻如此說:
《他毀滅了我的理想與前景, 將來的路我如何走下去。。。》
你令我這一個【讀者】對你的思維、智慧、邏輯、決心都失去信心了。我曾説過我會支持你如果你理性地面對這個事情,但是,你明顯失去理智了。繼續下去,我不敢想象。另外,你如此的表現也間接顯示了你是什麽的一個人。我失望啊!
請你反思一下,別人又怎可以【毀滅了你的理想與前景】?這些都衹能由你自己創造,如果毀滅的話,衹可能是你自己一手做成。當人不懂得反思自己的過錯而衹懂得把責任全推到別人身上的話便沒有前景了,也必然會變得【不知道路如何走下去】。
我很失望。
本來是風平浪靜無憂無慮的生活,突然間一切都失去了!
昨晚我又與他談了很久,在談話中我已經得出了一個很明確的答案︰他想我留低,但若她真的要來夏威夷與他一起,他會養她,明顯地現時我在他心目中並不比她重要,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會回香港,我跟他說,今次我走後,不會再回來!
其實早於上星期日我已經打了電話到航空公司更改了回程機票,我問要最快的機位,可惜因為復活節,最快都要4月21日才有機位。
我還需要在這裡留多一個月,你會想像得到這個月我還要面對這個人,我是多難過!
你說得對,責任是應該要自己去負上,不能怨天尤人,回港後我又要重新去適應另一種生活,我想到要面對最困難的,就是在香港我沒工作也沒有自己的家,如何是好?
我與他一起生活了五年,到今天我才真正看透他,反過來想,發生了這件事對我來說或許都是好事,至少我不用一直被蒙騙著。
這一件事始終是你與第三者的事,我無法、也不應當參與意見。衹有在一個情況之下我的參與是有意思的:你從來也曾當我是真正可以信任的朋友,在作出重大決定之前希望可信的朋友給你一點意見作參考。
當我第一次知悉你與他的情況之後我已經説明我的立場:我絕不會對這個情況有任何【意見】。道理很簡單:我絕不希望影響你的前途。我的説明其實也是一個【警號】:你有任何疑惑、不明希望我給你意見的話必得由你主動提出。你似乎完全對此置之不理,想也沒有想過。當然,我對如此的【關係】從來就有100個疑問,衹不過我不可以【出聲】,因爲你從來沒有問我。
到了此時此地,我【出聲】已經完全沒有意思。我不想在傷口抹鹽。於事無補,何必?再者,這始終是你們兩個人的事。
沒有執迷不悟。
當初沒有問你的意見,是不敢,因為你從來就表示在我與他之間你不會向我提出任何意見,避免左右了我的決擇。請原諒我真的看不出你背後的含意。
現在我想得回自由,無論是心靈還是實質的自由,不想再糾纏於這件無聊事而浪費心力與時間,我已看清一個人,他不再是我值得與他繼續生活下去的人。
我祇有55歲,祇要我還健康地活著,以後還有不少歲月去做些有意義的事,去追尋我的夢想。
今天我很平靜,也想通了,他已經知道我的意向,我要跟他說的都已說完了,在他面前我可以再度沉默。
回香港是我的出路,難道你希望我繼續留在夏威夷?
你在最後的回應還提到【他】。詫異。他其實應該已經成爲你的【過去】。我的意思是:根本不值一提。要提的是你的未來。
放下那些不值一提的【過去】,留下精神時間去處理現在、未來,和反思自己有否做錯了什麽。這很重要,從錯了的東西裏可以領悟很多、很多。如果錯過了或不願意檢討自己的錯是人生中的最大的憾事。這是我的觀點。
我對你的【遭遇】一點也不詫異。最詫異的是你的【反應】。太令人失望了。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做錯了,當初我不該來這裡,我太高估自己,太有自信了。
我已經又浪費了五年光景,一事無成。
感激有這件事情的發生,令我一下子在夢中醒覺過來。
回港後我會繼續我的修行路,鑽研佛法與禪修,積極地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跌低了就爬起來,拍拍塵埃再起步!
你當然自以爲【太高估自己、太有信心】,但在我來看,你從一開始就是【太愚蠢】了。沒有人會歡迎如此的批評,你也不會。人都愛聽【愛聽的説話】。真心的説話通常都一點也【不好聽】、難入耳。
希望你剛才說的也是真誠的話。我從來都相信這個道理:如果人連自己也欺騙的話那便什麽希望也沒有了。
他、他媽的。。。諸如此類都不要管。世間可以【管】的衹有自己。如果你可以接受【從開始便錯了】,你便可以釋懷了。
我願意聆聽你那不好聽的說話,祇要那是為我而說的真心話 ; 我也聽到自已的inner voice,知到什麼才是我真正的意向,塵世界的現象都是假的,不會再自己欺騙自己了。
除此之外,你這一個朋友最近也提到【對你的感情沒有變過】和甚至【不時仍想到與你有親密關係】。(雖然你似乎沒有留意)
現在你這個朋友對你說:請收拾心情,回來,我們可以再去行山了!
嗯。。。
不是我沒有留意你說的話,祇是我不敢回應!
機票已訂好了,我一定回來。
你的【不敢】可能會令我也從此在某些方面【不敢】。
【對你的感情沒有變過】、【不時仍想到與你有親密關係】之類都衹是不加思索、自然流露之言。希望你不會把它們理解爲【我仍然不時想著與你做愛】。【如果你說不的話也等於拒絕與我做愛,我會因此而不高興】。
上一次我們在烏蛟騰偶遇時我在衆目睽睽之下也擁抱你便是這種【自然流露】- 我在想也沒有想過的情況之下遇到了我的很要好的朋友,并對她說:我以爲今生也不再會見到你了。這句話説明了一切。如果你也沒有把如此的行爲理解爲【揩油、抽水】的話,相信你會明白上述我的話。
回應與否當然是你的選擇,而我也不會祈求、更不應期望你一定要有回應。但是,你必須明白,世間有些事情衹可以由對方主動作出行動,要由另一方【提示】才作出的話便不止於事無補,反而會有反效果。我的意思是:到此,我請你千萬不要作出回應,因爲任何回應都可能衹會有反效果。
當然,從此我也【不敢】再自然流露。
文字真的沒法將我想說的話表達清楚,並且更惹來了誤會。若是面對面傾談,我相信就會減少了這些誤會!
現在沒有了顧忌,或者我可以坦白一點︰
你不會不明白我,我同你一樣,對於那次在烏蛟虅偶遇,我也是真情流露。你的身影突然在我視線範圍出現,第一時間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再看清楚時,那種興奮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其實當時我離你很遠,我急不及待的走近你,為怕你會轉眼消失,那次相見,擁抱的剎那,真有彷如隔世的感覺。
一個擁抱勝於千言萬語,祇恨事情來得太突然,心內不知所措,沒有改變行程,跟你一起行山。到後來我真的很後悔,為何我沒有把握這短暫的相遇,因為我想到這次與你相遇,祇怕是今生最後一次。
真是想也沒有想過,今年的1月11日,我們竟又可再相見,那次更有機會與你一起行山,我記得當天我們談了很多說話,我更記得臨別時的情景,當時我又想到我們此生沒有機會再見了!
「那麼遠…這麼近…」就我的感覺,你的回應是︰如果那是【火】,火爐内的【火】,我當然也燃燒著同樣的火。就像冬天寒夜身邊的火一樣,溫暖、光亮。誰也希望它永遠在燃燒。但是,人們得好好地控制火爐裏的火,讓它發光、發熱,但切不可以讓它失控而至【焚身】。就讓它長久暖著心好了。。。
我說【不敢】回應你,是怕那燃燒著的火失控,我是人,我有感情,有感覺。我不是不想真情流露,祇是要在適當時候!
希望這個回應不會再令你有所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