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就是美
對比香港與檀香山,前者是一種虛幻的燦爛,後者是一種踏實的平靜。
記得小時候(十一歲之前)與祖母居住在洪水橋一條小村落,當年家境清貧,鄉村生活的物質有限,食的是咸魚清菜,穿的是親戚送來的舊衣,偶然跟祖母往洪水橋大街的小茶居飲早茶食個大飽就已經是一種享受,老夫子是我當年的唯一消閒讀物,一年之中會有三兩次跟祖母出九龍探舅公(祖母的兄弟),以當年的交通,新界出九龍真的是一種長途跋涉的旅程,我記得每次出九龍我都會暈車浪,我們通常會在舅公家住上幾天,舅公是有錢人,住的是唐樓,家中僱有女工人(順德馬姐),當時我很羡慕城市人的生活,覺得在城市生活食好、住好,乜都有,沖涼有浴缸,環境又清潔,也夢想有朝一日能夠在市區居住, 就因為這個夢想,後來嫁了個九龍人,搬離了鄉村,成為了一個都市人,可惜夢想與現實是兩碼子事,灰姑娘始終成為不了公主!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浴缸,祇有擠迫的公屋。
一榥眼在九龍市區居住了三十多年後,一個轉身竟然來到了檀香山,在檀香山有一種回歸寧靜的感覺,平房式的建築令我彷似回到童年時的鄉村生活,這裡的海灘可比美石澳與大浪灣,最重要是這裡人口密度低,人與人之間能保持適當距離。雖然這裡的物質不及香港,無論衣食住行都很簡單,食物與日用品的價錢比較貴,而且品種不多,即是無得揀,乘巴士沒有在香港的方便,班次與路線都很少,的士不能隨街截,祇可以電召,但就是因為沒有太多的選擇反而令生活覺得簡單踏實,不用多費腦筋於無謂事情上,多了時間與空間讓自己去面對自己。環顧這裡生活的市民多是快樂的,面上常掛笑容,對生活沒有太多要求,工作時間不長,喜歡水上戶外活動,行山,Happy hour 飲酒與享受人生。
有一個已退休的女山友上年獨自搬到榕樹澳村居住,她說喜歡鄉村的寧靜生活,但我認為現時的香港已經沒有了真正鄉村,所謂鄉村都建築了密密麻麻的丁屋,與我童年時所居住的鄉村有天壤之別,當年的鄉村,四周都是農耕地,分隔了每間村屋,在我家的隔離是蹈米田,一年兩季種水蹈,當收割後,其餘日子農田就是我們的遊樂場,鄉村小徑一直通往圓頭山腳,最愛踩單車穿梭於農田之間遊玩,當農作物成熟時,又紅又大的番茄就是我們的臘物。
時移世易,今天的香港已經不是我回憶裡的香港,香港急速的變化實在令人唏噓。感恩我曾渡過一段與祖母生活在鄉村的童年生活,雖然短暫,已經是我這一生永不磨滅的美麗印記,也能令我回味無窮!
2017/05/10
記得小時候(十一歲之前)與祖母居住在洪水橋一條小村落,當年家境清貧,鄉村生活的物質有限,食的是咸魚清菜,穿的是親戚送來的舊衣,偶然跟祖母往洪水橋大街的小茶居飲早茶食個大飽就已經是一種享受,老夫子是我當年的唯一消閒讀物,一年之中會有三兩次跟祖母出九龍探舅公(祖母的兄弟),以當年的交通,新界出九龍真的是一種長途跋涉的旅程,我記得每次出九龍我都會暈車浪,我們通常會在舅公家住上幾天,舅公是有錢人,住的是唐樓,家中僱有女工人(順德馬姐),當時我很羡慕城市人的生活,覺得在城市生活食好、住好,乜都有,沖涼有浴缸,環境又清潔,也夢想有朝一日能夠在市區居住, 就因為這個夢想,後來嫁了個九龍人,搬離了鄉村,成為了一個都市人,可惜夢想與現實是兩碼子事,灰姑娘始終成為不了公主!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浴缸,祇有擠迫的公屋。
一榥眼在九龍市區居住了三十多年後,一個轉身竟然來到了檀香山,在檀香山有一種回歸寧靜的感覺,平房式的建築令我彷似回到童年時的鄉村生活,這裡的海灘可比美石澳與大浪灣,最重要是這裡人口密度低,人與人之間能保持適當距離。雖然這裡的物質不及香港,無論衣食住行都很簡單,食物與日用品的價錢比較貴,而且品種不多,即是無得揀,乘巴士沒有在香港的方便,班次與路線都很少,的士不能隨街截,祇可以電召,但就是因為沒有太多的選擇反而令生活覺得簡單踏實,不用多費腦筋於無謂事情上,多了時間與空間讓自己去面對自己。環顧這裡生活的市民多是快樂的,面上常掛笑容,對生活沒有太多要求,工作時間不長,喜歡水上戶外活動,行山,Happy hour 飲酒與享受人生。
有一個已退休的女山友上年獨自搬到榕樹澳村居住,她說喜歡鄉村的寧靜生活,但我認為現時的香港已經沒有了真正鄉村,所謂鄉村都建築了密密麻麻的丁屋,與我童年時所居住的鄉村有天壤之別,當年的鄉村,四周都是農耕地,分隔了每間村屋,在我家的隔離是蹈米田,一年兩季種水蹈,當收割後,其餘日子農田就是我們的遊樂場,鄉村小徑一直通往圓頭山腳,最愛踩單車穿梭於農田之間遊玩,當農作物成熟時,又紅又大的番茄就是我們的臘物。
時移世易,今天的香港已經不是我回憶裡的香港,香港急速的變化實在令人唏噓。感恩我曾渡過一段與祖母生活在鄉村的童年生活,雖然短暫,已經是我這一生永不磨滅的美麗印記,也能令我回味無窮!
2017/05/10
留言
很有同感。請留意,我也曾住在比檀香山更鄉郊的地方。不曾有如此經歷的人沒有資格說“很有同感”。我與你有一個你無法擁有、理解的觀點:我自行、獨立,一切靠自己前往一個我從來沒有到過、沒有任何認識、沒有任何認識的人的地方定居。開始時就像【開荒】,之後便無時無刻都必得想著一個問題:此地留人?我不是吃得飽過頭、無聊才想,而是不能不想。不是錢的問題,是光陰的問題。到了一個時限就必得回答自己這個問題:此地留人,還是此地不留人?不得含糊,不得延期。錢可以【輸】,光陰【輸】不起。或許你明白我説話的含義。
我另一個【領悟】是縱使是最寧靜、偏僻的地方其實只能提供一個虛假的【靜】。我的經驗是:無論如何的【靜】,那不曾令我有什麽領悟、新的意念。我說的是如【靈光一閃】似的那種突然像【跳出來】的意念。那是千金難求的東西。它會令我恍然大悟並自問【爲何自己經過那麽多的時間居然沒有想到】的感覺。我是說:居住環境的【靜】未必能令人的心【靜】,甚至有反效果。
請不要令我發太多的脾氣,因爲它其實很【臭】。它可以是【羊】那樣,令你愉快,視乎你如何【處置】它。
我同意你所說,寧靜應從心所生,並不是因為外在的環境而形成,可惜凡夫總會受外在的環境所影響。
論環境的寧靜,檀香山不能與塔斯曼尼亞相比,塔斯曼尼亞是太極端的靜,而檀香山並不偏僻,人氣比較多,但我認為與香港相比就已經是天堂了。